夏臣听到朱厚熜的询问,眼中立刻露出藐视的目光,语气骄傲地说道:“我乃当朝皇后娘娘的亲哥哥庆阳伯夏臣,小子别说不给你机会,你现在将门外的那匹白驹送给我,我便原谅你之前的过错。”
朱厚熜无语地看向夏臣,他从头到尾才说了四个字,也不知道这四个字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庆阳伯。
见朱厚熜不说话,庆阳伯夏臣继续出声威胁道:“小子,你别不知好歹。”
朱厚熜真不晓得夏臣的脑子是怎么长得,从开始高价收购到现在要强取豪夺,自己好像一句话都没说,怎么就变成了不知好歹。
朱厚熜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也没有与夏臣争辩,随意地吩咐道:“让他把马牵走。”
听到朱厚熜的答案,朱宸等特卫的脸色别提多难看,好似受了奇耻大辱,朱厚熜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张永心中悄悄松了口气,石家兄弟二人则有些不解地看向朱厚熜,不明白朱厚熜为何如此轻易答应对方要求,要知道朱厚熜也是皇亲国戚,而且爵位远胜夏臣。
夏臣哈哈一笑道:“算你识相。”
随后便带着亲随离开,顺便将石府门前的白驹牵走了。
“世子殿下,您这……”
看着石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朱厚熜淡淡笑道:“做人要大度,总不能狗咬我一口,我也要去咬狗一口吧?”
天津卫刺杀,朱厚熜愤怒过,至今记得要找到幕后的主使,看到火者亚三,朱厚熜愤怒过,因为他想到过未来可能会发生的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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