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赋
第二章 嫁衣似火,凉情如冰 (6 / 7)
“滚。”卫子都冷着脸,吐出一个字。
这是他这几日对她说的唯一的一个字。
杜云柔面色平静的将碎裂的碗匙捡起来,收拾了地上的白粥。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个被卫子都打碎的碗了,厨房里的碗已经所剩无几,即便她不在意他以此泄愤,可如今身上并无多余的闲钱买碗,思及此,她从房中拿出一捆绳子,趁着卫子都对她没有防备,将他牢牢的绑在了轮椅上。
卫子都怒挣了很久都没挣开,只好暴躁的盯着她,目光像一头随时会扑上来咬人的老虎。
杜云柔不在意,端了一碗白粥,捏着他的下颔强行灌了下去,他半身不遂,又被绑在轮椅上,一时间只能任由她摆布。
因着担心松了绑他下次有了警惕心,杜云柔索性一直将他绑着,估摸着他难受了,就给他松松绳子,而后喂饭,都是硬着灌下去。
他倔得很,每次吃饭都弄得两人精疲力尽。
卫子都行动不便,吃喝拉撒都得杜云柔照看着,每每替他擦拭身子时,她都不敢轻易翻动他,她能感觉到他伤得有多重,每动一下,他的身子都止不住颤抖,她的心就跟着揪起来,可即便他满头冷汗,却依旧犟着不肯出声。
她想问他疼不疼,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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