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听得她回神。
赵苡右手握拳,将血和伤口都藏在掌心之间。
她上车,在他身边坐下,伸手取下染了血的面纱,一言不发。
无痕极有眼力见地关上车门,拉起还未回神的风歌就接着赶路。马车门被关上,车内安静得针落可闻声。
池渊目光一直放在她脸上,她低着头,没什么表情,右手紧握,压着伤口慢慢止血。
他眸光闪了闪,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异样的情绪。
她为什么不躲?
分明看着小小一个人儿,在床上时那样娇俏,忍不得疼,可现在手心的伤深可见骨,她却一声不吭,乖巧的像个布偶。
强烈的反差,倒让他倏然生起一股猛烈的冲动,难以压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