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动呼延通的兵马,而是应该催促翟冲用兵,渡河击破这已经动摇的五百骑1赵玖继续缓缓说道。
而吕好问等人面面相觑,也都觉得这个说法似乎没问题。
“但事发突然,情况也不明,而翟冲也好,其余义军也好,都是土豪出身,天然喜欢保存实力,所以瞻前顾后、犹豫不决那么这个时候,必须要有人下去,催促翟冲用命1烛火畔,赵官家继续缓缓以对。“你们说是不是?”
此时汪伯彦也匆匆赶到,诸位相公皆至,而自这四位相公以下,众人各自环顾,依旧无言,反而纷纷颔首不及唯独张浚,欲言又止,只是迎上了赵官家的目光后,却最终选择了没有吭声。
“然而,林学士以玉堂学士的身份出城为质,阎知州以故交身份相随,朕之前还给了他统制官身,他却还是不动,又该如何?”赵玖将目光从张德远身上收回,继续环顾询问。
“这种事没办法的,”来的最晚的,也是年纪最大的汪伯彦一声叹气。“这便是所谓义军秉性,他们与金人无仇无怨,不过是眼瞅着行在大军充沛,金人迟早要走,所以来搏个出身罢了。”
“不错。”许景衡也终于出言。“这些人看似老实,却又无利不起早,为了手中兵马资本,连自家子侄都不顾,又如何会被林学士与阎知州催动呢?”
“确实如此,所以只有朕亲自出城,才能逼他出军。”赵玖随意颔首,便扭头向侍立的冯益吩咐了一声。“取朕的红袍、幞头和那条金带来1
冯益怔了怔,瞅了瞅堂上几位相公和重臣,便趋步而去。
而堂中一时寂静无声,显然是其中很多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但醒悟之后,却又觉得荒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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