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当日晚间,襄阳城内的州府之中,赵官家枯坐廊下,对着烛火检视南阳送来的书信、札子许久,却又忽然向身侧一人开口相对,无端生事了:“德甫”
“臣在。”扶刀而坐的刘晏慌忙俯身。
“在想什么事?”赵官家似笑非笑。
“并无他事,只是出神。”刘晏赶紧摇头。“臣不如杨统制那般警醒,让官家见笑了。”
“说起来,还记得你、我、正甫三人在明道宫那夜相会吗?”赵官家收起那些札子,借着案板侧身捏腮相询。
“自然记得。”
“那你是不是在想,当日那个轻松赦免了赤心队中逆贼的官家,今日如何这般不动声色想出那般残忍法子来?”赵官家轻松发问。“而且晚间还能无动于衷,就在这个房内落脚。”
“臣不敢。”
“那便是了,”赵玖不由失笑。“跟正甫比,你还是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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