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箪恍然大悟,复又重新下拜,一时泪流满面。
赵玖见状叹了口气,也是扭头强笑道:“吕相公,朕今日就不给你递条子了,发个旨意,尽废元祐党人党禁1
“臣谢过官家隆恩。”听到这里,吕好问居然伏地叩首谢恩,而周围居然没有任何人表示异议,恰恰相反,叶梦得几人也都纷纷仿效,大礼参拜。
赵玖也没有慌张,而是轻松扶起吕好问……他是知道的,吕相公祖上也在元祐党人碑中。
不过,扶起自家首相,将那画抬走到苏氏几兄弟身前之后,赵官家反而摇头再笑:“朕还是不明白,朕的首相都是元祐党人,元祐党禁也本名存实亡,你们为何还要紧紧相逼?”
“官家1眼见着吕好问心满意足,依旧不愿多言,许景衡犹豫再三,到底是再度严肃拱手相对。“朝堂之上,是非二字,事关重大,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
赵玖勉强再笑:“朕怕的就是这个……许相公,非得分个是非吗?若按照你们的意思,元祐党人开了禁,是不是元丰党人就要重新禁起来?若是如此说来,李纲李相公的亲父和宗泽宗相公都是吕惠卿一手提拔的,是不是要将他们一起驱逐?”
许景衡面色难堪,只能俯首再对:“臣绝无此意,只要官家能追封元祐党人,并阐明是非,元丰党人如何,既往不咎便是。”
吕好问在旁,稍作犹豫,也同样拱手相对:“臣以为许相公所言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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