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好问、许景衡等人齐齐胸中一闷。
“朕今日直接说了,不许辞职,不许无故挂冠而去,不许擅自称病,也不许擅自乞休,更不许再论新旧之争……”赵玖难得板起脸来相对。“这是因为国事艰难,金宋尚在交战之中,指不定两个月后金人就要南下了。而朕今日费劲周章,最后还被迫说了这些难听的话,那谁要是这个时候再惹是非,在朕眼里便是和刘光世一般负国了。谁若不服,请去寻叶大尹,和他一起联名让太后废了朕,届时自可施展手脚,如此而已1
吕好问、许景衡相对一眼,各自羞惭之中戴上了软帽,而叶梦得却是彻底瘫倒。
“官家,臣请以叶梦得擅言废立事,黜琼州临高安置。”就在这时,一直没吭声的胡寅忽然出列弹劾。
听得此言,吕、许、汪、宇文四人,外加御史中丞张浚,还有不少其余大臣,齐齐反应过来,然后几乎是一起从堤上跳起身相对,表示赞同。
赵玖看了看胡寅,又看了看难得一致的诸位臣子,忽然失笑:“那就这样吧1
叶梦得闻言,彻底释然之余不免对胡寅感激涕零……若是没有胡寅,他唯一的出路便是今夜跳白河自杀了,而去临高,说不得哪日就回来了。
天色渐黑,众人各怀心思散去。
且不提那些臣子们如何做想,赵官家难得没有骑马,而是与吴夫人一起乘车归城。中途,吴夫人眼见着官家眉头紧锁,有心开解,却又不好触及政事,思来想去,却是忽然倚着对方肩膀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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