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运?还是之前靖康之变后国家实际灭亡,朝堂实际流离带来的余波未平?又或是纯粹金国此时势大?
说起来,那南方的洞庭湖的钟相,乃是一个公认的反贼,人人都知道他要造反,但此时居然没有反,俨然算是没有负了赵官家,倒是显得匪夷所思起来。
就这样,万俟卨心思诡谲,毫无立场,从人心自私角度得出一番奇怪结论后,思维发散不停,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才睡着。
而翌日上午,他却是被一阵呼啸之声给陡然惊醒的,却是赶紧爬起,狼狈穿衣,再出去探查情况。
出的门来,迎面撞上同样的慌张的李光,二人方才发现,此时早已经日上三竿,而这坊内并无他人,居然只有他们二人尚未起床,且都是双目血丝充盈,俨然对方和自己一样,昨夜都想入非非了。
二人尴尬一笑,匆匆拱手,便复又一起狼狈去寻各自的驴子——这是城内文官的标配,马匹要给军队使用,骡子要用来输送物资,只有驴子可供文官骑行往来。
而二人骑驴出坊,尚未走上几步,便已经意识到出了什么情况,因为目下沿途所及,城中早已经预备妥当的数百新式砲车居然开始全面启动,各自调整位置。
很显然,这是城外金军砲车成阵,而刚刚应该是金军试砲。
战至此时,守城最艰难的一个阶段,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阶段,也就是砲战阶段,终于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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