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正是如此。”必然是‘几人’之中的郦琼坦然应声。“天象在此,金军欲渡大军须从此处及上游渡河才方便,但这段黄河,御营二十万之众早已经排列紧密,哪里是他们能轻易来渡的?”
“如此说来,今年岂不是天佑皇宋?”有人忍不住欣喜出言。
“也可如此说。”郦琼微微一怔,虽觉得别扭,却还是点了下头。
然而,继续回头望河的赵官家却是不以为然:“做好了菜,客人却不至,这未必是好事……他们不来,我们暂时没法又打不过去,交战四五载,不知河北何日能复?”
周围人各自有所思,倒是刘子羽终于忍耐不住,上前拱手:“官家,河北兴复非一朝一夕之事,总得等皇宋有数十万精兵可渡河与金人数十万众野战方能成,却也不必计较一时……长久下去,必然是我军能胜。”
“臣也以为如此。”新任枢密院编修官胡铨忍不住出言支持了自家上司,或者说支持了‘自己的论点’。
其余文武,包括几位河北出身的将军,也都拱手便是赞同。
但赵玖依然摇头,却未吭声。
众文武皆不知其意,便也不好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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