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沂中赶紧做答。“事从权宜,臣为了尽快通航,不得已而为之。”
“朕知道是怎么回事……新科进士,只顾得做官忘了做事……朕是问你,人在何处?”
“尚在后方押送,正准备交予都省问罪。”
“斩了。”赵玖忽然干脆言道。
杨沂中愕然一时:“……官家?”
“斩了。”赵玖重复了一遍。“无论内外真假,这都是正经军事,不是民事,不能惯着他们,也无须交都堂,朕是天下兵马元帅,今日斩他是正军法!不违制度1
杨沂中还是有些犹豫:“官家,这是新科进士……”
“那也要斩。”赵玖继续重复了一遍。“凭什么之前巡视坞堡防线时能因为贪墨斩都头、准备将、统领,此时斩不得一个实际上已经误了军情的知县?斩得就是新科进士1
杨沂中缓缓颔首,回身专门唤来翟彪这个夯货传令,交代清楚以后,回过头来,却是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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