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见着赵不凡被拽出去,汪叔詹又回头安抚了两句赵皇叔,又撵走了剩下两个使女,这才扭头看向了许久没吭声,只是低头啃鸡爪的万俟卨,语中颇带埋怨之意:“元忠,你今晚到底存了什么心思……咱们亲叔侄一般的关系,何妨直言?”
万俟卨闻言放下鸡爪,从容从桌上取了刚刚仆从放下的热巾擦了手嘴,这才失笑:“知我者,汪叔父也!汪叔父,你自那炼金术士一事坏了前程,一直只是闲官,有没有想过重得圣眷,好生再去取个前途,为国家效力?便是赵皇叔,今日听了曲大这番言语,又可曾想在纷乱之时,尽量为国家出份力,不做个让人耻笑的酒囊饭袋呢?”
“你有何计?”汪叔詹一时心动。
而曲端却连万俟卨也不放过:“我便知道你这厮今日请我存了不良之心……别人都说你个忠谨的人物,我却知道你是个小人。”
不良之心又如何,小人又如何?
万俟卨心中冷笑,却面上凛然:“曲大,我这须是为国分忧1
曲端嗤之以鼻,却也懒得与此人计较,倒是那老皇叔闻得此言,稍微正色。
而万俟卨也不在意,只是缓缓说出一番话来:“其实,今日官家在殿上听到三十万贯的数字后,便问能否筹措……当时李中丞只以为官家要再加杂税,所以急切劝谏,但我久随御前,却晓得官家意思绝非是要向百姓征税。”
曲端虽然脾气太过分,但毕竟‘能文能武’,故此一时心中微动:“你是说,官家是想寻大户豪门筹措……可若如此,为何又殿上始终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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