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非止是曲端。
要知道,朝廷议论军政,虽说只是几位宰执,都盛枢密院、翰林学士院、御史台中些许相关重臣在此……譬如御史台只有御史中丞和两位殿中侍御史有资格在列……可林林总总也有二三十人。
可这些人,居然都无言语。
想说,当然都有话说,可说再多话,能在短时间内,在这东京城左近变出真金白银来吗?
何况以这种御前小朝议来说,无外乎是官家、都盛枢密院三方,御史台在旁边敲个锣而已。
而眼下,许相公一言既出,吕相公一声不吭,那便算是都省的决议了,而枢密院那边汪相公和陈相公眼见着王渊上来问询了一圈最终被许相公堵的无话可说,也似乎放弃了讨论的意愿,准备认命。
这种时候,以立场来说,便是有人想兴风作浪,也得等官家表态。
“到底差多少?”御座上的赵玖沉思许久,终于开口,却似乎心有不甘。
“若有三十万贯,便可充裕的熬过去。”许景衡继续从容做答。
“三十万贯……”赵玖犹豫许久。“就不能想法子筹措一二吗?实物也行,交子实在是会动摇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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