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扶着儿子赵汾臂膀下车的赵鼎一时没有听清。
“张俊侄子张子盖。”赵汾就在车前低声重复了一遍。
赵鼎立住身形,当即蹙眉捻须:“要喊张太尉……不过张子盖如何此时在京城,没随他伯父回去吗?”
“据说是他伯父张太尉前几日临走前专门寻官家求了恩典,将他送进了御前班直。”赵汾有错即改。“又说如今爹爹是都省相公,非比以往,所以张太尉前几日在京随驾期间不敢轻易打扰,以免瓜田李下,惹人非议,所以此时才来。”
“算他还有些清醒。”赵元镇点了点头。“张伯英与为父在淮上多有交联,非是一般武人,为父去洗把脸,你将张子盖带到后厅见面……”
赵汾当即应声。
而片刻后,赵鼎果然到烧了地龙的后厅来见张子盖,而双方寒暄了一些年节闲话之后,张子盖到底年轻,又是个武夫,便干脆直接说明了来意。
“不安?”泰然坐在上首位中的赵鼎捧着姜茶,貌似不解。“哪里不安,谁人不安,为何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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