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终究是亲爹,赵汾也不好多说的,只是继续感慨:“说起来,本朝说书的极多,以往都是出了个什么故事,说书的拿来编成段子,然后达官贵人再听,却不想如今居然是官家编段子,然后说书的拿去给天下人念?”
“这本是官家用心经营邸报的一个意图。”赵鼎闭目而对,语气已缓,却似乎有些困倦之态。“将他的意思直接越过都盛枢密院,暗示传达下来……可还有什么?先将标题念来。”
赵汾赶紧去翻,却立即报上了几个剩余登在闲刊上的文章主题:“青山先生(胡安国)又在说他的‘气’……”
“百无一用,不必再念。”
“是……有一篇吕公相长子吕本中写的杂篇,说江西诗派的……”
“随他吧,年纪一大把,却阴差阳错断了前途,也只能整日搞这些闲事了……今日没兴趣,算了。”
“还有一篇……”赵汾忽然止住声音。
“还有一篇什么?”赵鼎依旧闭目,且困倦之意愈发浓厚。
“还有一篇是吕公相署名的短文,是说天理的。”赵汾稍微郑重起来。“文章极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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