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气亦物也,人之不觉,如鱼不觉水。”赵玖脱口而出。“是此事吗?”
“正是此事。”胡安国正色相对。“官家,此言荒谬至极1
“你怎么知道此言荒谬的?”赵玖毫不客气。
“孔子云,血气方刚;孟子亦有言,吾善养浩然之气;便是道家亦有精气神之说……可见气之一道,与性命、道德相关,焉能只是水一般的实物?”胡安国当然也是脱口而出。
“可为何不是你们曲解了先圣的意思呢?”赵玖依旧是半点都不停顿。“朕记得胡卿初次见朕,便对朕说,朕如何如何,便能出什么气来,使天下如何如何,而一个儒者如何如何,便也能出个什么气来,使自己如何如何……可朕到现在都未见到什么气!你若说有,为何不能实而践之,学朕这般开塘种地,亮出来给天下人瞧瞧?”
“官家,这种气本是玄而又玄之物,无形而存。”胡安国认真作答。“不是臣不愿意为官家展示,而是臣学术浅显,只能感觉和醒悟到它的存在,却不知道该如何使之现形!其实,官家所养天子之气已经起了作用,尧山之战便是明证1
赵玖点了点头,一时醒悟:“朕懂了,你这个气从定义上来说,便是不可见的,对不对?”
“对。”
“那为何不能许吕相公的如鱼在水中,不能觉呢?”赵玖摊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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