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兀术既走,粘罕左思右想,却是越想越觉得对路,但逢此时节,不免敏感疑虑,所以一夜都未睡好觉。到了第二日,更是将完颜希尹与完颜银术可这两个左膀右臂唤来询问。
但出乎意料,两个心腹臂膀,一个觉得有些不妥,一个干脆直接反对。
“都元帅,国主中风,扶谙班勃极烈继位是妥当的,四太子这些话也算有道理,但这种事情还是要有国主同意才行……国主同意了,那便是保扶江山,国主不同意,直接做,那叫擅行废立,反而不妥。”完颜希尹蹙眉以对。
“国主那个样子,如何能同意?”银术可嗤之以鼻。
“不妥又如何?”粘罕制止了银术可,捻须相对。
“将来新国主长大了,还是要跟都元帅闹起来的。”希尹完全无奈。
“哪里能管这么远?”粘罕终于叹气。“银术可呢,你又怎么想?”
早就不耐的银术可脱口而出:“四太子没安好心……”
“怎么说?”粘罕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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