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端算什么东西?弹劾他又有什么意思?此人不过是一稍读了些书的嘴利武夫而已,不值一提。”
“而且此人位居御营都统,官家不动他,也无人能动他1
“下官倒觉得官家确系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但此沛公非是文武之制1
“怎么说?”
“能怎么说?还记得当日韩世忠部作乱戏杀御史的事情吗?赵相公便是从中险死逃生出来,后又带着官家去见韩世忠的,才有后来一跃被任命为淮南两路转运使之事……而且昨日官家也亲口说了,待到天下安定,以文制武是对的。”
“这又如何?”
“这又如何?这说明官家心里是有谱的,知道武人行事荒悖,而此时强调文武之制,本意在于强调战时,说到底,还在北伐二字上!或者说是在战和二字上1
“果然不能和吗?”
“不光是不能和,怕是将来除了金人之外,还要着力西夏、大理、南越,便是高丽也说不定。”
“这就对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