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只觉如坐针毡。
“朕不是在诉苦。”赵玖摆手以对。“朕是想说,延福宫两个大殿、七个偏殿、好几十个阁楼,虽说被武学占据了三成,剩下的却也足以安置两位太后和三位贵太妃了,而城北景苑、景华苑那两个地方,景苑挨着宫城,稍作开发,建些雅致地产,一面给你们这些人做赏赐,一面发卖出去,足以发一笔横财;景华苑位于闹市中心,平了做商栈、酒楼、货仓,光收租金也够养活几位太后、贵太妃的,还能资助之前的公主、父兄死于北狩途中的忠臣子弟,哪里就要这么苛刻……朕之前言语,说来说去,只是一个来去自由的意思,并没有驱赶她们,无视她们的意思。”
张浚赵鼎各自对视一眼,只觉得脑中如浆糊一般,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官家之前那般姿态,如今又是这般姿态,前后矛盾,惹人不安。
但无论如何,官家自己准备尽孝悌之道,他们只有说好的道理,没有说坏的理由。
“还有什么吗?”赵玖见状主动催促。
“没有。”
赵鼎看了张浚一眼,却是点头相对官家。
毕竟,这二人本就是为了太后移驾之事过来的,谁料官家主动有了主意,而思来想去,也确实想不到他事,便也只能这般坦诚而对了。
“你二人无事,朕这里倒有件事情说给你们。”赵玖一边说一边伸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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