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1朱胜非听得此言,几乎便要跪迎,但一念身后情形,却又只是拱手肃然相对。“臣礼部尚书朱胜非,见过太上道君皇帝、太上渊圣皇帝……官家有言来问。”
二圣俱皆凛然,其余正在哭泣的诸亲王也都肃容。
“九哥有何言语?”太上道君皇帝抹了一把眼泪,小心而又迫切。“为何不亲自过来?”
“官家正是为此事忧愁。”朱胜非耷拉着眼皮相对。“刚刚群臣起了争论,有人说官家过来当跪拜,有人说只要拱手便可……一时争论不下,所以官家遣臣过来问一问两位太上皇帝的意思。”
太上道君皇帝原本就在啜泣,闻言更是眼泪哗啦一下又旺盛起来。
而旁边渊圣皇帝却是忍不住直接跺脚:“哪里要什么跪拜?丧家之人,全靠九哥周全,此番正要去尊位,求一太乙宫使安顿,我不去拜九哥就算好了……便是真如北国传言,九哥因为邢皇后一事有所怨恨,今日不见我们也是妥当的。”
你是当哥哥的,便是宰了你也能寻唐太宗做个遮掩,跪拜个屁?!朱胜非心中无语,只是复又看向关键的太上道君皇帝。
太上道君皇帝固然有君父的身份所恃,但也是小心,只见其人抹去眼泪,上前用满是鼻涕眼泪的手握住了朱胜非双手,恳切相询:“朱卿,你与朕说实话……九哥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朕在路上听得风声不好!请你务必与九哥说清楚,朕经历北国,心灰意冷,绝无他想,也只求太乙宫使而已。”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朱胜非心中感叹,却嘴上不停:“如此,礼节当无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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