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夏使者是这么理解的?”
淅沥的雨声之中,换上了厚实衣服的赵玖忽然打断了杨沂中的回报,并蹙额以对。“他把什么都当成了大战先兆?吕相公请辞是朕想摆脱老臣开战?封王是朕想厚爵以封其口?重开青苗贷、发交子、卖国债是不顾民生,拼命捞钱准备一搏?刚刚过去的中秋大祭以及邸报上的祭文与点评也是在临战鼓动人心了?”
“是1杨沂中干脆以对。
“那朕今日没去射箭是不是也在养精蓄锐,准备与完颜兀术隔着黄河对射?”
“……”
“皇城司是怎么直接弄到这个高守义给李乾顺的奏疏的?”赵玖按下了吐槽的欲望,复又问起了另外一事。“居然这般精确?”
“回禀官家,此人奏疏只是自己誊写,还专门有个为他物色文采的代笔文书,却是个靖康之乱中逃到西夏避祸的关西儒生,被我们轻易收买了过来。”杨沂中对答清楚。
“这等机密汇报,为何不自己写?”赵玖追问不及。
“好让官家知道,李乾顺喜欢附庸风雅,除部分武将外,臣子上疏多是要讲文采的,而高守义所出高氏正是西夏儒臣中的名门,他堂兄高守忠是总领西夏国学养贤务的大臣,堪称西夏汉学宗师,他岳父薛元礼更是位列宰执,为李乾顺树立汉学为国学的推手……故此,高守义虽然是个衙内出身,文学上基本无能,却不敢没有文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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