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随即开始。
不过说实话,西北这地方的宴席,还是西夏故地,还是党项人做主宾,偏偏又是御前,那么作诗是不好作诗的,行酒令也基本上不大可能……只能是赵官家开口,与诸人嘘寒问暖,做些政治承诺而已。
然而,虽说是政治承诺,但关于战后的具体安排,是不是要把蕃户内迁,会不会保留蕃兵,蕃兵又是什么待遇,尘埃落定后给不给蕃部头人实打实的差遣,包括这些地方怎么进行行政区划重构,种种严肃议题,却没人敢问这位官家,这位官家也没有主动提及。
这使得整个宴会都显得有些寡淡无味起来。
当然了,战事未定,这也在情理之中。
“陛下。”
酒过三巡,坐在右侧最前排、须发皆白的仁多保忠慢腾腾端着酒杯站起身来,似乎是要敬酒的样子,也依旧无人在意。
而果然,此人先行祝酒为赵官家寿,但饮酒后却并未坐下,反而趁势捧杯拱手请言。
“仁多将军请说。”赵玖也并不以为意,尤其是他这身衣服让他不好有多余姿态,便是想表达重视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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