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只是个中书舍人,也有足够的政治资本来操作这事,或者说,天下能操作这类事的本就没几个人,但他吕好问的长子毫无疑问是其中之一。
尤其是眼下,天子身侧根本就没几个人,正好方便他施为。
当然了,想了半天,可吕本中到底清楚,人家赵官家不是个好相与的,正如这位官家昨晚所言的那般?局势渐渐变好,赵官家脾气也渐渐增长……他吕本中的资本不过是主动谈及此事的资本,却是不可能将人直接送到官家床上?生米做熟饭的。
不是不行?而是不敢。
“你的意思?是要朕纳一位党项族妃嫔?”下午时分,蝉鸣之中,一身便服在树下避暑下棋的赵玖闻言没有任何多余反应?既没有生气?也没有什么欣喜之态,甚至连头都没抬。
吕本中心下忐忑,但事到头上?却不敢再犹豫?便当即拈子正色相对:“臣以为若如此?可使党项人心稍安?于公于私都是好事。”
赵玖点了点头?依旧不动声色:“有些道理。”
吕本中一时大喜。
但旋即?赵官家复又言道:“可天下有道理的事情多了去了……凭什么事事都去做?”
“请官家示下。”吕本中肃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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