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训斥了一遍,便撵回去了。几个明显是宗族、丈夫做主来蒙骗的,臣擅作主张,处置了男人。”
“那就好,你也辛苦,去歇息吧1赵玖催促不及,也没有细问,也不敢细问。“此事可以让延安与陇西地方官以后慢慢细细寻找。”
“是……”
“可还有事?”赵玖微微醒悟。
“就在臣动身前,延安郡王自晋宁军回来,在城中大宴数日,侵夺了延安府的缴获与库存,以作亲旧故人赏赐。”
“知道了。”赵玖闻言点了点头,面色不变。“可还有吗?”
“延安户口十存二三,实际人口估计也少了两三成的样子。”
“还有吗?”
“杨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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