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结束后,船队被明确告知,船队往礼成港以外的任何港口,他们都不会接待,建议船队速速折返。
无奈何下,船队只能载着去往高丽的鸿胪寺官员,以及高丽人的枢相、郑知常的政敌、此番回访大宋的使节,也算是大宋人民的半个老朋友的金富轼返回登州。
老头今年已经算是花甲之年了,还要为国事天天到处跑,也算是辛苦。
不管如何了,三十艘船的货只卖出去七八艘,虽然盈余是有的,甚至是赚了几十万贯回来,但从赵官家这个角度而言却无疑是失败的——因为日本和高丽的谨慎态度摆在那里,想进行超出正常贸易需求的贸易恐怕真需要刀兵才行,但此时大宋是没法像赵官家之前臆想的那般进行远洋作战的。
不是说不可以,而是说不值得。
不说别的,前面还有三千万的窟窿,搞一次远洋突袭作战,又需要多少成本?
便是侥幸成功,市场饱和之下,三五年又能多赚多少?能换回来吗?何况还有战败可能以及许多人力之外因素。
须知道,军费可都是民脂民膏!是虔州窑工、邵武军矿工拿血汗换来的!赵玖除非是脑子抽了,才会选择此时跟日本与高丽动武。
大开海路,倾销商品,搞经济殖民,不是不能搞,但要讲方法,讲时间。
不过,只以北伐而论,若海上暂且不能作为外挂,又该怎么捞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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