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官家又格物格出来一个新玩意吗?据说是直接发给军前诸节度、统制了……听说是水晶所制。”
“既然如此,咱们便是想知道也无从知晓。”
“金国最近又改法律了你们知道不?那粘罕当政时,因为义军蜂拥,不许寻常百姓擅自离开本处,便是商贾持路引行走,一日也不许超过三十里……粘罕去后,此律于去年废掉,结果义军大兴,无奈何,前日看到金国邸报,居然又改回了旧日规矩,还要设保甲制度,一家逃亡,十家连坐。”
“女真狗该死,那些出主意的降狗也该死。”
“说起女真,陕州又要朝河中府动兵了吧?我听说兵部侍郎领都水监刘侍郎(刘洪道)去了西面。”
“必然如此。”
“官家这是一刻不停啊,春忙刚过,便直接用兵……”
“肯定少不了的,而且往后只会越来越频繁,一来练兵,二来警醒内外,不可安居忘战。”
“但只是在河中府打打埋伏,便是说不忘战,几次下来以后,天下人也不会当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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