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作甚?”
温敦思忠今日居然没有喝酒,非只如此,其人眼窝深陷之余居然双目发亮,神志清明,这让前来的金将一时大喜。
不过很快,这金将便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这外面都成这样了,自己这个值守猛安来寻城中留守,对方居然问他作甚,莫不是已经喝酒喝傻了?
一念至此,金将小心相对:“留守……城中汉儿军作乱。”
“所以你找我作甚?”一身锦缎中衣,坐在州府厅中的温敦思忠举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平静相询。
“作乱太急,末将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来请留守指点。”金将终于忍耐不祝“留守,再不动作,城外宋军反应过来,随便一城门被开,咱们便没有结果了……”
“我知道。”温敦思忠啜了一口温茶,微微叹气,然后平静以对。“我记得,你是粘罕侍卫出身?”
“是……”
“想想也是,若非如此,怎么会被撵到这里当我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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