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读罢,他岳飞也的确升起了一种‘大丈夫当如是’的感觉——我岳飞也想书写一段属于自己的宏大篇章。
而且,结合着之前的十年辛苦与经历,岳飞是有足够的底气和勇力对所有人说,就好像官家文章里的说的那样,这个篇章是正义的、必须的、伟大的,且不容置疑,属于敌我分明的。
然而,光影之间,明暗之中,在听着前方河道中的声音时,岳飞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篇章太大了,庞大到足以碾碎任何人。
持续了十年的两河百姓空望、数年间中原的空荡、延续了多年的东南百姓沉重赋税,都是这个篇章的注脚。
这不是什么无奈与自私,也不是完全没有牺牲的自觉与伟大,只是个体纯粹的渺小,在时代浪潮中的微不足道而已。
就好像此时此刻,不知道多少好汉的性命,就这么被黑夜用那些声音给轻易消融了一样。
“元帅。”
打破沉默的赫然是一直陷入某种惶恐心态的贝言,他忽然上前,仓促喊了一声。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