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太师奴也无奈在六太子目视下匆匆起身,稍作解释。
而撒八也老老实实做了翻译。
但出乎意料,火光之侧,弄清楚原委之后,那蒙古武士却让耶律撒八转述了一个匪夷所思却偏偏让人如坠冰窟的回复。
“我家……头人说……便是赵官家赦了你们,也不能让你们走。”耶律撒八咽了下口水。“须留下十个、八个首级,这样方好在赵官家面前说我们不敢懈怠私纵可疑之辈1
众人听得头皮发麻,只能纷纷去看六太子与洪涯。
这下子,二人情知不能再遮掩下去,只好由洪涯站起身来,坦露一切:“不可以滥杀……这位是之前镇守真定的金国六太子,此番得了赵官家言语,要回燕京议和的。”
耶律撒八赶紧回头准备翻译。
孰料,听完洪涯言语,那蒙古武士反而直接起身,隔着火堆死死盯住了讹鲁观,并咬牙相对:“俺就说你是个面善的,却没想过是六太子……六太子,会宁府一别许多年未见了,那时你还小吧?1
讹鲁观怔了一下,忽然一个激灵醒悟过来,也匆匆起身相对:“是合不勒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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