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沂中父祖三代忠贞无二,皆国之栋梁。其典班直十载,唯命东西,于君臣之道,始终如一,朕之赵云也。
特进静塞郡王,领班直如故。”
一旨既罢,满阁雅雀无声,似有所虑,不过,最后一王已经毋庸多言了。
“十八曰:
刘晏万里辗转,十年相从,可谓忠矣;典兵禁内,勤恳无失,可谓恪也;用众疆场,阵射韩常,亦可谓勇;寝幄扈从,无问权柄,可谓直也。
特进辽阳郡王,领班直如故。”
一气读罢,蓝大官状若无事,只是团团拱手:“官家有口谕,诸位于秘阁闻旨,不必虚礼……万事以实论为主。”
说完,这位资历大押班更是直接退到角落,寻来一杯茶水,微微润喉,然后径直离去。
当然了,赵官家说是不让虚礼,实际上又怎么可能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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