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秦桧也勉力相对。“此事未必是辽王亲自下令……臣来时,力主铲除所有不稳之人的乃是辽王殿下长子迪古乃,并非辽王殿下本人,否则臣何至于此?所以,真未必是辽王亲自下令……”
火光之下,合剌面色一时阴晴不定。
“陛下。”
这个时候,随着洪涯在后方推了一下,早已经骑虎难下的纥石烈太宇也上前拱手行礼。“其实这就是臣等现在过来的缘故……臣等不是兴乱的人,而是大太子那边行事过于激烈,为求自保,只能来陛下身侧……当然,也是确实忧心有人作乱,会牵扯陛下,所以来护驾的意思。”
合剌看着满院的火把,听着外围宫城内那根本停不下来的动静,一时艰涩相对:“你们想让朕怎么保你们?又准备怎么保朕?朕虽年少,却也知道,夜间乱事一起,又出了人命,谁也把握不住一个刀剑无眼。”
“陛下,”在挞懒与太宇二人的逼视下,银术可终于出列,拱手建议。“宫城太大,我们区区千把人,再加上宫中侍卫,也不过是两千众……到时候一旦发生冲突,根本守不住不提,只怕正如陛下所言,刀剑无眼……所以,陛下何妨移驾尚书台?那地方外墙高大,面积稍小,便于防守。而且内中也有大殿,方便安置宫眷。更重要的是,尚书台居中,方便向各方发布旨意。”
合剌一时犹疑,很显然是被韩昉死亡的讯息给弄懵了,这是好事,也引得几人纷纷准备开口来再劝。
“我不去1
然而,当此时机,国主合剌明明要被说动,其人身侧才十五岁的裴满皇后却忽然吊起眉毛,毫不犹豫的表达了反对意见。“什么刀剑无眼,只将中宫封起来,辽王难道还会杀了国主和我吗?还是说国主不去,你们便要动手胁迫?真要说刀剑无眼,离开皇宫去尚书台的路上才是最危险的……这时候,应该先遣人去辽王府上询问韩师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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