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并不在意那些所谓的解释,我也识相地转移了话题。我依旧望着他的眼睛,好像在从中寻找一点对游若君的关切,却又不希望找到。但我最终还是选择避开了他的目光,因为那目光所包含的意思,似乎太过复杂。
“无大碍,老毛病罢了。”
我抬头有些惊奇地看他,是确实有些惊奇。游若君身上还有旧病?
“银洛……”他唤出我的名字,却欲言又止。
“嗯?”
片刻的思索后,他仍旧没有说出后话,只淡淡地说:“走吧,先回木屋去。”
我与他并肩走着,不知不觉拉近了距离,可他好像突然失语了一般,我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沉默,反而让我更加无措了起来,心中有一些冲动,可还是没有勇气。
直到跟着他走进木屋,他这他停在厅堂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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