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瞬间失去了耐性,他长袖一挥,一道凌厉的灵力瞬间向悲夙直逼过去,虽说并非杀招,却已是迅猛非常,我下意识地向旁退让,却见悲夙仍然一动不动。她双眼定神,将右手缓缓抬起,却似乎丝毫没有慢过那道锐利的灵力。只一定、一挡,便见一片光芒在她掌间一闪而过,那道灵力便已化为乌有。
“历代卜者深谙九尾狐族之最高机密,且担负着辅佐族长,为九尾狐族规避和抵挡重要灾劫的重责,难道你这要纵容此任族长堕落为魔吗?若真如此,九尾狐族毕将迎来灭族之灾。”
“若非那睚眦将我族强行困在此处,族长又何苦出此下策?”
“竟不惜修习禁术,妄图借魔气之力来破除睚眦的结界吗?太过天真了。你可知九尾狐一族为何将修炼魔气列为禁术?仅仅是因为族中长辈不耻此等行径吗?身为卜者,不但不加以制止,反而视而不见,你可知这会给九尾狐族带来什么?”
“我又何尝不知此间凶险?可如若我族长期被困于此,族人被魔气侵蚀,那同样面对的是灭族之祸!族长宁愿牺牲自己,保全族周全,若他日不幸遭魔气反噬,他必自我了断,以避免一场杀戮和浩劫。”
“你当真以为在被魔气彻底侵蚀内心之后,他还能心甘情愿自我了断吗?你难道忘了青丘国灭国的惨像了吗?若非有神女碧玉簪,你九尾狐族只怕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子桑看起来似乎有些激动,但悲夙的对答却永远都是沉稳漠然,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的结局。而在此时,那石窟中却传来了族长的声音。
“子桑,请她们进来说吧,该来的,早晚要来。”
子桑那颜色略浅且无比深邃的眸子看着我们,但他还是让到了一侧,露出了身后石窟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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