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妖族的故事?你自己不是妖吗?奈何要从一个魔族这里听妖族的故事?”
我实在没有力气与他分辨,在他眼里,似乎一切都是渺小的,都可以随意嘲讽轻贱。
“本尊今日并不想讲故事。你且休养着,以后多的是机会。”
说罢,他站了起来,眨眼间已瞬移到了我的跟前。未征求我意见,便一手揽住我的腰,半俯下身把我抱了起来,将我送回了先前躺着的石窟内石床上。
躺着果然要轻松许多,可我的脑中却并不清净。
我记得,苍黎曾告诉我,妖类是没有父母的,可如今这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魔帝却说他的母亲也是妖。
悲夙曾说我是由一个天神集合六界之气造出来的,归尘似乎也曾提到我身上有妖气以外其他的灵力气息。此刻,且不论我是否能接受自己有了身孕这个事实,单是我自己对自己的认知,也进入了一个循环往复的局,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那我这身孕从何而来,将如何发展,又当怎样定论呢?试问,每一种生灵都有其独特的孕育模式,而我又该属于哪一种?我甚至怀疑,此刻盘踞在我腹中的,究竟会是什么东西。
魔帝还未离开,我的思绪便已流转到无边际的地方去了,待回过神来,又见他那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我,顿时浑身一颤。
“罢了,看你这样糊涂,本尊便给你说上一两句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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