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沄哥哥,他们欺负我!”看清沄没有反应,宇文凌斜身拉了拉杨清沄的衣袖,杨清沄这才回过神。宇文凌生气地问道:“你在看什么呢?大漠的女子就这么勾魂?”
“没有,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杨清沄淡淡地回答道。
“往事,什么往事?”宇文凌看着杨清沄清冷的眼神,小声试探着。
云川喝了小半瓶酒,听盛泽要讨宇文凌当王王妃,盘算着他俩的身份,确实是一桩美事。趁着酒兴站起身走到宇文凌桌边,拽过她,跟她讲嫁到夏夷当王妃的种种好处,旁边的侍从们也在起哄让她尽早嫁过来。
宇文凌说不过,一把推开云川,生气的站了起来:“你们大漠人懂不懂这种事不能开玩笑,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贞节名声尤其重要。你们这简直就损我名誉,伤我自尊,什么夏夷王妃?我怎么可能嫁到蛮夷之地!”自己堂堂大淍公主,怎么会沦落到要与夏夷和亲?
气氛一下冰冷,盛泽斜眼看着宇文凌,一手端着酒杯不说话。
云川无趣地回到自己座位,玩弄着酒杯不屑地说道:“你要觉得我们玩笑开过了,我可以道歉,但我们好酒款待,你就评价个蛮夷之地,算尊重吗?”
“舍妹年幼不经事,她不是这个意思。”杨清沄赔礼道。
“山河不足重,重在遇知己。凌儿无心之语,大家莫要见怪。”宇文瀚拿起酒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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