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凌挑头说:“那我先来打个样吧。我请清沄哥哥来对。我的上句是‘远眺’。”
“近观”杨清沄不假思索地说道,然后看着盛泽,竟然是做客,自然不能冷落主人,更不能让主人难堪,就说了一个简单的:“高山,请盛泽小王爷来对。”
盛泽心知肚明,这分明就是让自己捡便宜,满眼笑意地回答:“流水。”
盛泽接着说道:“云川,那你来对吧,上句就是,嗯,你的名字吧-‘云川’!”
“你看他们都知道挑简单的给你,怎么到你这,就知道让我伤脑筋呢?”此时的云川紧缩眉头,自己本就不擅长文字,何况还是这种刁钻题目。这脑袋里翻江倒海,云川抬头看了对面一眼,突然眼前一亮。说道:“有了!云川对瀚林。”
“这是什么对法?”宇文凌不解的问道。
对面的宇文瀚已心知肚明,独酌了一口酒,看着云川,有些恍惚的愉悦涌上心头。
“行云对浩瀚,山川对树林啊。而且我这人天性乐观,你们不觉得我们这里面的某位与我恰恰相反?”云川满眼神采,反正自己不擅长这些,就胡搅蛮缠地乱解释一通。
宇文凌扭头看着宇文瀚,想着自己这位已封为平王的二皇兄,好像有点才华吧,但在众皇兄中实在不突出,最关键是无母族依靠,做起事来胆小慎微,确实显的郁郁寡欢。不过也正因为此,母后才放心让自己与他来往,用母后的话说,平王虽然平平无奇,但这在朝中也是难得的优点。“云川”对“瀚林”,姑且不论文字是否能解释得通,至少性格还真是对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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