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浠,他怎么样?”云浠和杨清沄早就围在了宇文瀚身边,显然伤口的剧痛让宇文瀚有些站不稳,嘴唇已经开始发白,眼神有些涣散。云川有点恍惚:如果不是他舍身相救,自己现在已经往生了吧。
云浠仔细地查看着宇文瀚的伤口,皮绽肉现,已见筋骨,血已经开始发黑了。
“还好吗?”杨清沄眉头紧锁,眼神焦急。
“你快去把马背上的清水拿来。”云浠吩咐道,从身上扯下一块干净的布条,拿出自己特质的止血粉撒在伤口上,神色紧张,“不太好,这剑有毒!快扶他坐下来。”
“什么毒,有办法解吗?”云川看着宇文瀚的额头不断渗出汗珠,赶紧拿出帕子给他拭汗。
正在一旁查看黑衣人尸体的盛泽闻讯赶紧走了过来:“这群黑衣人不是我们大漠人,他们身上也没有解药。我们赶紧先回部落,我找部落中最好的大夫医治他。”
云浠点点头,只能做些止血和包扎,赶紧回到了夏夷部落。
“快快,你去把大夫们都给我叫过来。你再派人去雪龙山的西南脚,把那边死了的黑衣人都给我查清楚。竟敢刺杀本王爷,老子要端了他们的老窝!”刚到部落口,盛泽就对护卫吩咐道。
安顿好宇文凌,几人便都随大夫赶到宇文瀚的住处,宇文瀚此时已经神智不清,陷入了半昏迷状态,眉头不断颤抖,额头汗流不止,脸上毫无血色,连左手的指甲都开始泛出紫红色。
“是不是五步蛇毒?我刚已经封了主血的任脉,现在毒性只在左臂上,没有向身蔓延。”云浠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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