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看着躺在榻上的宇文瀚,眉头颤抖、大汗直流,手臂的血又从刚包扎好的布上滲来出来。云川心有不忍:“那我们先出去,这里就拜托小王爷了。”说完斜眼瞟了一眼拱手的杨清沄,拉着云浠走出了毡房。
“云川,你走慢点,你这是要去哪里?”云浠跟着后面一路小跑。
“回去睡觉。我又不是大夫,我能怎么办!”云川头也不回。
云浠好不容易赶到跟前,拉着云川的衣袖说道:“你别生气了,他们这么做是可以理解的。你想想这邀请牌匾也是个稀罕物,有多少对宝藏好奇的江湖门派都垂涎三尺呢。他们身份也这么特殊,无论他们是暴露身份,还是暴露牌匾,也是有很大风险的。是不是?”
“他们是你的大哥,你当然什么都护着。我知道他们的顾虑,但这一路上,我们怎么待他们,还有那个刁蛮的妹妹,他们也能看在眼里吧。我可是一心一意地帮他们的,他俩还要防着我们,说得过去吗?还有那个杨,‘无需解释’,那是道歉的态度么?”云川依然生气地数落着。
云浠舒了口气,知道云川也是明事理的人:“你不要生他们的气了,他们从小就是这样,谨慎过头。等这事过了,一定让他们给你好好道歉。”
“你俩说什么呢?跑这么远?”盛泽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的伤势如何,有没有出血点?严重吗?”云浠猜想盛泽走了出来,大夫必定已经有了定论。
“没有出血点,命是保住了,但这左臂还能不能保住,就不一定了。”盛泽平静地说道。
“怎么会保不住?这毒不能解吗?”云川没想到这事能有如此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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