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重情义,决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何况此人又是为救她负伤。”盛泽仰望着星空,神色怅然,“重情义的人都会活得不轻松。”
云浠无言以对,虽然宇文瀚是因救云川受伤,但这事却是因云浠而起。如不是她,云川也不会半路改变主意与他们同行。云浠心中万般感慨,第一次学起了草原人的样子,双手交叉放置胸前,对着长生天默默说道:但愿长生天保佑云川拿到雪莲,平安归来。
————————————————————————————
茫茫草原上,两人一路驰骋,阵阵寒风从旁掠过,夹带着些许晨露拍打着脸庞。云川从小以马为伴,虽这十几年来草原几大族群与中原相互制衡,征战较少,但作为游牧民族,彻夜骑马、连夜拔寨也是常有的事情,云川早已习以为常。她看了看身边似风一般相随的男子,双目如炬,死死盯着前方,时不时从喉中喊出一声“驾”,如一股火浆,喷涌而出。云川有种奇怪的想法:这一声震聋贯耳的“驾”,或许就是他唯一能发泄心中积愤的方式吧。
已是五更,东边的启明星缓缓升起,地平线上泛起了一抹朝霞,浅浅的红光如一张温柔的薄纱,轻轻地笼罩着这片广袤的草地上。云川朝杨清沄喊道:“前面大概三里地有一个小树林,我们在旁边稍作休息。”
“好!”杨清沄微微点头,仍目视着前方。
两人渐渐放慢速度,直到一片小白桦林呈现在眼前,一条小溪“哗哗”地流淌,贯穿在树林中。杨清沄勒住缰绳,环顾四周——绿草茵茵、银树清流,恍如隔世一般。
云川跳下马,寻了一边草地喂马。看着若有所思的杨清沄说到:“想什么呢?赶紧把马喂饱,一会我们还得赶路呢!”
杨清沄回过神来,赶紧从马背上纵身跃下,安顿好马儿后,在云川的身边寻了一边干草地坐了下来。
“你要休息一下吗?一会马儿吃饱了,我叫醒你。”云川轻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