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快说!”赫连弃及厉声喝道。
侍卫看了看周围的情形,伏在赫连弃及耳边,低声说着。杨清沄警惕地蓄积内力,隐约地听到“巴音王子”、“黄卑”、“重伤”等几个字。赫连弃及听完,竟然用一丝诡秘的笑意看了一眼杨清沄,便带上几个人,快步离开了。
刚到黄卑住处,尚度可汗的毡房已经占满了侍卫,毡房内传来了抽泣的哭声。侍卫来不及进去汇报,赫连弃及就走了进去。
巴音王子趟在榻上,四个大夫忙作一团,地上已经摆了几盆血水。巴音紧咬着嘴唇,面无血色,头发凌乱,衣衫褴褛,满身血迹,右胳膊上的肉都已炸裂,骨头若隐若现,搭在腿上的被褥已经被不断渗出的鲜血浸透,大夫又赶紧先开被褥,重新清洗腿上的伤口。
明成在一旁擦着眼角,娜塔更是泣不成声,半身伏在尚度可汗的腿上,嘴里喊着:“父王,一定要救救哥哥。”
突然,巴音发出一声惨叫,所有人都着急地围了过去,原来是大夫在清理巴音腿上的伤口,烧酒不断地倒向血肉,发出“吱吱”地声音,血混着酒又染红了整片床榻。还未等大夫涂好草药包扎完,巴音已经晕了过去。
“哥哥!”娜塔哭喊着,“大夫,我哥哥怎么样了,他怎么晕了!”
“巴音王子只是痛晕了。”大夫沙哑着回道,脸上淌下了豆大的汗珠。
“那他什么时候会醒?是不是没什么大事了?”娜塔红肿着双眼,企望着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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