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命的侍卫见尚度可汗态度坚决,便不顾白仞的阻拦,赶紧备马去了。
此刻躺在榻上的巴音王子,已经面容发白,虚汗直流,就算已经昏迷仍时不时发出疼痛的呻吟。可尚度可汗去意已决,也没有丝毫让大夫们为其儿子刮骨清毒之意,大夫们也不好再去劝阻,只好站在旁边等着发落。
“赫连叔叔!这事。。。”白仞不解尚度可汗为何如此固执,看着一旁绝望的娜塔,满眼心疼,只好求助赫连弃及。
赫连弃及心想这真是天助,自己本就不希望突桑与黄卑有所来往,只是自己的兄长威顿可汗总以为大漠人血脉相连,分久必合,真是太过天真。他知道,以尚度可汗的性子,必定睚眦必报,就算巴音无恙这事绝不可能就此了绝,而执意留下他们说不定还会引火烧身。便朝白仞摇摇手,叹口气说道:“尚度可汗,发生此事我也甚觉意外,目前若无更好的治疗办法,我们可以派两位大夫护送你们回黄卑,也好一路照看巴音王子的伤势。”
“赫连叔叔!”白仞甚觉意外地看着叔叔。
“好!!好!!”尚度可汗两个“好”说得杀气腾腾,似乎有一腔怒火压制胸膛,一触即发。
赫连弃及暗自冷笑一下,赶紧拉着不舍的白仞和其他人离开了毡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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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你怎么能同意他们就这么带着巴音离开?万一他抗不过去,我们不是更被动了吗?”离开毡房,白仞不解地问道。
赫连弃及看了白仞一眼,转问霍明和长孙嬴:“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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