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这,叶槐的眉头微皱,刘震山的确不好说,当日为了安抚太子,他也说过刘震山该杀。
想到这他只能点头承认道:“此人的确该杀!”
“第二人,你说本宫酷刑虐待画官孙兴,可他以假身份擅闯东宫嫔妃殿,你说本宫该不该罚?难道首辅大人大度到陌生男人闯进叶夫人的闺房,仍能熟视无睹吗?”
哪有这么比喻的?他刚想开口,叶槐却死死的盯着他,不给他反应机会,继续说道:“至于那代笔太监吴德,他违抗皇命,私放六皇子随意进出内阁,本宫杀他都是轻的!说起来,听说他也是奉了首辅大人的命令,本宫是不是还放过了一个罪人?”
叶槐心猛的一跳,他连忙解释道:“太子殿下想多了,本宫从来没有这样的命令,只是那吴德为了讨好六皇子擅作主张罢了!本宫和宫中的太监可没有任何关系!”
他可不想把什么把柄落在叶槐手里。
赵寒一步步走下台阶,最后走到叶槐面前,哈哈大笑俯视他道:“至于本宫杀的最后一名官员原清河,你可知本宫为何杀他?他与奸商刘云海勾结,收受贿赂,家产富可敌国,不但不知错,反而当众威胁本宫!你说他该不该杀!”
叶槐的脸色有些难看,原清河可是他的义子,这话怎么让他说的出口?
赵寒也没指望他回答,而是凑到叶槐面前冷笑道:“对了,本宫听说原清河是叶大人的义子,本宫还真好奇,叶大人家里会有多少钱财呢?”
叶槐身体一颤,也顾不得心疼原清河,连忙撇干净关系道:“太子殿下想多了,老臣和原清河可没有任何关系,什么义父义子,纯属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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