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再次出门,已经从二十出头的俊朗青年变成了三十多岁的黄脸汉子,他带了个罩帽,没有蒙脸,现在虽还未到深夜,但街上已有兵丁巡查,藏头露尾反倒容易被怀疑。
来到老槐街,裴宁本能的四处查看,随即哑然,多久了还不习惯,这个世界哪来的摄像头?
找到目标宅院,眼见左右无人,他快速的闪身入内。
这是一处不大的院落,仅有正房三间,左侧的房门是开着的,不过显然事发在正中那屋,隔着紧闭的房门,裴宁已经隐隐的能闻到血腥气。
打开房门,血腥气更浓了,隐隐的还夹杂着一丝异香,不像是花粉味,或许是助兴的药香?
点亮随身携带的掌灯,裴宁皱了皱眉,房间不大,一眼看全,居中是一张方桌,侧方的凳子已经倒了,棱角处还带着血迹,一个十五六的小女孩躺在旁边,衣襟大开,身上一片狼藉,头部身下血迹斑斑,侧面的卧床上,有个三十左右的妇人,全身赤果四肢被绑,原本精致娇媚的脸蛋此时一片乌青,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
这是很明显的凶案现场,他甚至能脑补其过程,主顾上门求欢,因爱好把妇人捆绑在床上,过于激动,不小心掐死了妇人,或许是期间声响过大,或许是妇人求救过,睡在隔壁的小丫鬟听到声响赶了过来,于是主顾强暴了小丫鬟,至于是在灭口前还是灭口后,看样子怕是灭口后居多。
不管是哪个,在杀人后还有这兴致
玛德变态。
裴宁暗骂一句,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尸袋、白醋装尸扎袋,清理血迹,整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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