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说着叹了一口气,“对于凶手,衙门同样没有什么线索,由于我是最后接触老贾的人,他们就招贴告示寻我,你们也知道,我这无依无靠的进了衙门哪有好果子吃,迫不得已才远走他乡,离开燕城。”
“唉摊上这样的事也是没有办法。”林威拍了拍裴宁的肩膀,安慰说道。
他行镖走货,平时接触的三教九流多了,对凶杀案件常有耳闻,也不甚在意,漫说他自信眼光,相信裴宁的话其不是杀人凶手,就算裴宁真犯了人命官司,凭借两人的交情还有传授练体功法之恩,他也会照样相交不误。
“所以少镖头,前些时日真不是我裴宁有意不告而别,实在是身背官司,不好牵连过多。”裴宁解释道。
“理解。”
林威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理解归理解,说到连累我林家,裴兄弟你也太小看我林家了,在宣州城,你我兄弟相交怎么了,不说相隔两地千里之类的话,咱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有一日兄弟的事发了,衙门找上门,我林家不仅一句不知情就能给他堵回去,为兄还担保可以送兄弟平安出城,所以,裴兄弟,为兄旧事重提,来我林家平安镖局帮忙怎么样?”
“这少镖头好意心领,这样,我再考虑考虑。”
裴宁揉了揉额头,他说的不是推托之词,而是真的要考虑一下。
林威一番好意说的信誓旦旦,他信,但是他说要考虑,同样也是替林家考虑,入林家镖局,沈矩那边三五年内都不好动了,毕竟千里之外的一桩人命凶案和事涉朝廷三品高官的案子完全不同,动沈矩,到时候朝廷意志压下来,林家绝对扛不住,粉身碎骨都有可能,所以这是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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