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李寒宁被这一触碰几乎本能该是躲,可是或许是因为要分神出来听他的话,一时之间竟然忘记躲开。
他的手很暖,不像她的手总是冰凉,眼下她看不见东西,他的话还有掌心的温度让李寒宁觉得前所未有的心安,这份心安代替了她刚才因为看不见心生的慌乱与焦躁。
李寒宁低头应道:“多谢。”
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死侍而已,原本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替他们家的公子去死,性命如蝼蚁一般,能有人救她,她已是不胜感激。
萧策看着她怔怔得望着自己,眼里里面不似之前见他时那般有光,又回想起昨夜亲眼看见她肩膀上狰狞可怖的伤口:
“不知我往后该怎么称呼姑娘?”
李寒宁低声道:“公子可以叫我寒宁,寒冷的寒,安宁的宁。”
至于姓氏,李氏被诬陷谋反,她不知道面前这个人地身份,眼下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没有说。
萧策若有所思地念了一声:“寒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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