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宁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开口道:“谢谢你今夜的酒。”
方九歌闻言却只是摇了摇头:“不客气,应该是我谢你才对,打了一场痛快的架,又喝了一次痛快的酒,我心里舒服多了。”
“都在酒里。”
李寒宁举着酒坛和他遥遥相对:
“对,一切都在这酒坛里。”
方九歌点了点头,也将自己手里酒坛里剩下不多的酒一饮而尽。
李寒宁一连休息了几日,等到身上的伤终于好的差不多了,李昭转眼便将她调为了淮安城太守府的侍卫长,她虽然是个武将,也和那些文臣们一同议事。
一旁的文官道:“昨日城主大婚,我曾想这些事情也不重要,也没有打扰城主。”
李昭坐在主座之上居高临下地看过来沉声问道:“是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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