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皱眉沉思了片刻:“在各路义军之中,如今只有淮安跟洛阳,以及太原的封家,以及易水的冯家,其他的事情对于朝廷来说不足为惧,所以他们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调起义军之间的内乱。”
如果他们都没有猜错的话,这次挑拨的势力也许就来自长安。
李昭原本还担心萧策那边听说了程安的事情,一气之下会直接兵发洛阳,如今看来洛阳王的这位二公子虽然也年轻,但行事作风上却也沉稳得很,难怪这几年洛阳虽然有诸多隐患,却仍旧稳居各方势力之中的榜首。
李寒宁自然也清楚这一些,这种世道哪里来的什么朋友,大家只有可能因为利益而走到一起,比如这次处理好易水和洛阳的事情,就是他们的共同利益。
所以李昭能放下肩膀上的伤千里迢迢来见萧策。
他们在这儿休息了片刻之后,便又再次启程赶路,临近傍晚落日的时候终于赶到了雁鸣城,晚上的时候进出城的百姓不多,不过好在李寒宁和李昭还是凭借事先准备好的令牌混了进去。
雁鸣城夹在淮安与洛阳之间,原本还打算忠心耿耿地效忠朝廷,但是自从洛阳城一反之后,便选择了中立,不管是对朝廷还是对哪一路叛军对谁都客客气气。
李昭和李寒宁两个人找了一间驿站入宿,他们的马被牵至后院,李昭又给了掌柜的整整一定银子,将整间客栈都包了下来。
他要在这里见萧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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