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瑶知低下头应声道:“多谢城主,是我一念之差背叛易水,所有的一切原本就应该我一个人承担,我家夫人的确不知道我做的事情,多谢您愿意放过她,许多年前我路过长安时,如今的太子太傅莫离曾经救过我的性命。”
莫家的人,李寒宁微微侧目,这背后的一切大概都已经清楚了。
洛瑶知又道:“这次朝廷围剿洛阳,无功而返,圣上牵连莫家,莫离大人为了祸水东引才想出来挑拨易水和洛阳之间的关系,如此以来,朝廷即可坐上渔翁之利,又可以避免牵连莫家。”
冯知渊皱起眉头来:“所以你们才打算动我弟弟?”
“冯程将军也曾经对我有恩,莫大人写信给我说出这个计划的时候,我正左右为难,而且他们朝廷的人已经派兵监视我家许久了,早在半个月之前,我就一直想将夫人和儿子送出城去,我一个人自然是无所谓,可他们不应该受到我得牵连,无奈他们一直看管的森严,直到今日早晨那些人的注意力都在李昭身上,方才有机会将他们送出去。”
原是那些人也以他妻儿的性命要挟,逼他做这些事。
“不过大人放心,冯程大人现在并无大碍,他在战场上的确是受了些轻伤,不过我已经找了易水最好的大夫给他治疗伤势。”
冯知渊皱起眉头:“他现在在哪儿?”
洛瑶知应声回答道:“之前一直在郊外的别苑里,前些日子有一批盐商进城,他便混在其中,如今在我家里的地窖中。”
冯知渊叫来一旁的侍卫,很快就让他们围住了洛瑶知家里的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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