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对你有一个疑问。”谢青云冷冷道。
“公子请说。”冷凝香道。
谢青云道:“你说齐俊强暴你,还杀了你全家,你不但不去报官,还把罪证理了个干净,是何道理?”
冷凝香低声说:“那齐家乃宝镜城首富,出入府衙不过等闲,我等庶民,如何斗得过……念及小女年幼,不能失了抚养,是以先头的血气一经衰竭,便再也难以提起……总算家中还有几分薄财,寥供我母女度日。”
谢青云无言以对,默然良久,叹了口气道:“既然你是这样想的,我替你守到明日,往后你好自为之。”
冷凝香惊奇道:“公子真的不用奴婢侍寝?”
难道炼气士就高人一等,可以随便提这种要求?
“我这么大个人自己睡不好?照顾你女儿去。”
谢青云赶走了冷凝香,沉下心来把整件事捋了捋。从表面上看,就是个纨绔看上了冷凝香的美色,闯到人家中施暴……捕头自知得罪不起齐家,所以随便找了个由头处理冷凝香,事后还可以去齐府讨赏,没想到被他凑巧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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