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柜门的同时,瓦片屋顶被破开一个大洞,足有五人从屋顶跃下,房间的门也被劈开,冲进三人,但望见的却是空空如也的房间。
几人满眼的疑惑,像是不信邪似的,在狭小的房间搜查起来。
夏景言根本不老实,硬往周染濯身上蹭,这便罢了,关键是还总呢喃着,周染濯都堵不住她的嘴。
“嘘!”周染濯抓住夏景言的手腕,但无论他做如何反应都唤不起夏景言的意识,秦算的药下猛了。
实在是没得办法了,让喝了这种“四季之首”药的人安静,就一个办法呗。
周染濯咬了咬牙,“实在是没办法了啊,别怪我!”周染濯想着,心咚咚的跳着,还是吻了上去。
这招儿果然管用,夏景言真的不吱声了,她咬着周染濯的嘴唇,手揽在他肩上,久久享受怀中这个“尤物”,品味着,也拂动了周染濯的心。
“夏家军来了!撤撤撤!”几个人还未查到衣柜,就慌张的逃走。
虽是死士,但哪有人真的想送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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