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虽未落锁,但守卫的人翻倍了,夏景言依旧无法从正门出去,赵且臣只好带看她绕开守卫溜到后院,带她翻墙出府,好巧不巧,这一幕正被顾允看到,顾允立刻回去给周染濯报信。
“言儿与赵且臣出去了?!”周染濯即刻起身。
顾允点了点头。
“走!跟上去看看。”周染濯立即换了夜行衣,带上黑色面纱同顾允出府,紧跟在赵且臣和夏景言的身后。
赵且臣担心夏景言着凉,提前备了一辆马车让夏景言避风,马车行起来不快,这才让周染濯和顾允得以跟上,不致跟丢,一路没有被发现。
行至袁氏牢狱,赵且臣扶着夏景言下车,夏景言才又看见这阴森森的大狱。
狱前场地空旷,平日里是让犯人们打石料的地方,夜间也就没人了,夏景言带好笠帽,让长纱遮住自己的脸,跟在赵且臣的身后,行走在这无人的大道上,感到莫名的压迫。
“什么人!”门口守夜的狱卒朝赵且臣与夏景言吼着。
“是我。”赵且臣举起银腰牌朝狱卒晃了晃,两个小狱卒赶紧闪到一边,狱长也赶紧出来迎着。
“将军,您请。”狱长点头哈腰的,请赵且臣进去,侧身一撇看见夏景言,顿时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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